新生培训遭遇感动

   
        又是九月,又是新生入学时。   
        如往常一样,图书馆的新生培训开始了,而且,这次计划是覆盖到所有的新生。   
        已经是数次和新生们交流、培训了。今天中午,如同前几次一样,教室里坐满了青春洋溢的刚踏入校门的大学生们,十二点开始,一点钟前必须结束,很多学生下午还要上课。在有些匆匆地结束后,收拾笔记本时,围上来几个学生,问着一些问题。             我回答着,最后问询的是一位男生。我知道他,因为在整个讲座时,他一直很专注地听着,坐在第二排。他礼貌地问起代理服务器设置的问题,并且抄下来。注意到他的面容、手臂都有被烫伤过的痕迹,我表扬起他的认真。突然,他问我“老师,能把您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? ——平时都公布给学生的,今天没来得及公布。迅速地,我将联系方式告诉了他,他趴在我旁边的桌上,认真记下。一刹那,我注意到了他的手,写字的手——这竟然是一个没有右手,用左手——布满伤痕的左手在书写的男生!我忍不住打量了这男生几眼,他的言语和神情传递的却是坚毅和向上……男生道谢后离去,在他走向座位时,尚在讲台上的我问道‘同学你的名字?’,因为我怕自己,在众多的信息中不小心忽略了他的询问。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想到了正在如火如荼举行的北京残奥会自强不息的运动员们,也想起,今天早上,走向阅览室的一女生喳喳地告诉与她同行的女友,带来了好多元祖的雪月饼——一种冰淇淋月饼,要赶紧吃。与学校不少衣着鲜艳、条件优越而快乐的女生相比,这个外表朴实、可能来自农村的男生也许会有些落寞,但他落寞吗?不,从他眼里,我分明看到的是自尊与自强。   
         这一届来的新生已经大多是90后——90后,这数字第一次听到时让70后的自己吓了一跳。90后的他们,人们想象中大多是娇惯与不懂事,但这猜测也许错了。在上周培训时,讲台上有一把椅子,却蒙着一层灰尘,一个女生,跑上来,用柔软的餐纸细细地把椅子擦拭干净,虽然后来我是站着讲,一直没有坐这椅子,但这举动却让我感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 90后的大学生,用行动在诠释,在备受宠爱中长大的他们,大多更为自信、个性张扬,同时也是自强与体谅他人的。

 

   

 

读书笔记 —— RDA vocabularies and concepts

   
         RDA,即资源描述与存取(Resource Description and Accss)。 2006年,英美编目条例AACR的联合指导委员会JSC考虑制订RDA,希望RDA兼顾数字资源和传统资源,于2009年能够取代《英美编目规则》(第2版)(AACR2)。2007年,伦敦大英图书馆举办了“[RDA]数据模型会议”,会后宣布建议RDA与DCMI应共同合作,建议寻求经费以发展RDA应用纲要。

 

         2008年8月8日,于加拿大魁北克市的IFLA RDA卫星会议上,苏格兰Strathclyde大学数字图书馆研究中心副主任的Gordon Dunsire做了题为“RDA vocabularies and concepts(RDA术语与概念)”的报告,阐述了RDA的历史、进展、技术与未来等。报告对RDA的有关情况做了一些揭示:

 

1、RDA与ONIX

 

         ONIX (ONline Information eXchange),是出版业的元数据标准。2006年3月,大英图书馆召开了2天会议,参加者为RDA主编、ONIX代表及开发人员,随后通过email和远程会议继续讨论;2006年8月提出RDA/ONIX资源分类框架,终于区分了“内容”和“载体”,并试图进一步拓展框架。

 

2、RDA与DCMI(Dublin Core Metadata Initiative)

 

        2007年4 /5月间,大英图书馆2天的会议中,成立了DCMI RDA工作组(Task Group),通过维客、电子邮件、远程会议、DC年会等形式活动,并定义了“RDA—资源描述与存取”标准草案的具体内容,以RDF词表形式存在的DC元数据应用纲要等。

 

3、RDA与FRBR   
         2007年8月FRBR评估组于IFLA德班会议上提出,为FRBR(实体-关系法)定义RDF以及其它编码方式的命名域,目前报告尚需要讨论;同时,FRBR扩展为面向对象的FRBR (FRBRoo)。 继续阅读读书笔记 —— RDA vocabularies and concepts